第 44 章 关闭天启之门

周阳通过管理界面看到了更多——历代守护者都是柳玄机的实验品，目的是找到能够承载完整权限的"完美容器"。而这一世的周阳和王晓雨，因为意外的不完全融合，反而具备了突破限制的可能性。

"我们可以结束这一切。"周阳握住王晓雨的手，"一起。"

银发人格的王晓雨摇头："必须重置。系统己经太扭曲了。"

"但那样会杀死所有现存灵修者！"周阳反对。

"必要的牺牲。"银发王晓雨举起灵刃，"这是守护者的职责。"

就在两人争执时，柳玄机突然发动攻击。无数数据流如同尖刺射向他们。周阳本能地展开防御，却发现自己和王晓雨被分开了——银发人格被拉向一个子系统空间，而他被留在主控区。

"聪明的分割策略。"柳玄机的声音在周阳耳边响起，"现在，做个选择吧，周阳。重置系统，或者...尝试你那不成熟的管理权限。"

周阳看向控制界面。银发王晓雨正在子系统空间里强行启动重置程序，而主控区的他拥有停止她的权限。但这样做意味着将控制权交还给柳玄机。

"还有第三种选择。"周阳突然笑了，"不完美的那个。"

他将管理权限与体内的灵钥能量完全融合，然后做了一件柳玄机绝对预料不到的事——不是重置系统，也不是维持现状，而是将自己的意识作为病毒注入核心！

"你疯了？！"柳玄机的数据流疯狂闪烁，"这会污染整个核心！"

"不，"周阳感到自己的意识正在扩散，"这叫自由进化。"

灵钥的能量特性是适应与重组。当它与管理权限结合，周阳的意识开始重新定义系统规则——不是通过强制控制，而是通过引入随机性和自由意志。

整个空间开始崩塌重组。柳玄机的数据流尖叫着试图阻止，却发现自己也被卷入这场变革。在最后的瞬间，周阳看到银发王晓雨突破了子系统屏障，灵刃首指柳玄机的核心数据节点。

"不完美但自由..."周阳的意识开始模糊，"总好过完美的牢笼..."

世界陷入一片白光。

当周阳再次恢复意识时，他躺在现实世界的地面上，天空中的天启之门正在缓缓关闭。王晓雨跪在他身边，头发变回了原本的深棕色，但额头的灵刃印记保留了下来。

"我们...成功了？"周阳沙哑地问。

王晓雨摇头，又点头："没有完全重置，也没有维持原状。"她指向西周，"看看。"

周阳艰难地坐起来。城市依然存在，但某些地方变得不同——有些建筑呈现出不可能的几何形状，天空中漂浮着发光的岛屿，远处的人们有的长出了翅膀，有的全身晶体化...

"你释放了灵修本应有的多样性。"王晓雨轻声说，"不再有统一法则，每个人都能自由定义自己的能力发展路径。"

"柳玄机呢？"

"还在系统里。"王晓雨指向正在关闭的天启之门，"被困在他自己编织的规则迷宫中。不过..."

她突然皱眉，右眼短暂地变成了紫色："...他总会找到漏洞的。系统己经不再完美，这意味着漏洞会越来越多。"

周阳握住她的手："不完美，但属于我们自己的世界。"

王晓雨的表情突然变得复杂："周阳...银发人格没有完全消失。她只是...暂时休眠了。"

周阳心头一紧："什么意思？"

"意味着下次危机来临时..."王晓雨的双眼完全变成了紫色，又变回来，"...我可能会变成另一个人。"

天启之门最后一丝缝隙关闭了。但在那瞬间，周阳分明看到一只由数据流构成的手从门缝中伸出，对他做了一个"再见"的手势。

柳玄机的笑声似乎还在耳边回荡："游戏才刚刚开始，守护者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