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来自东方的包裹和失败的交友

唐琳把包袱轻放在桌上打开，龙脑香混着蜜饯甜香扑面而来。解开符纸封缄的瞬间，三串裹着晶亮糖壳的糖葫芦滚出油纸包，签子上系着泛黄的牛皮纸条："王记糖葫芦 壹元叁串"，糖壳在魔光下映出1991年庙会的模糊人影——师兄踮脚买糖时，被摊主阿姨多塞的话梅糖正滚落在包袱角落。

旁边荷叶包的桂花糕渗出深褐色糖渍，叶面上用灵气写着"国营糕点厂 桂花糖油糕"，糕体缝隙里藏着几粒玄冰灵米，是父亲偷偷混进去的暖身灵材。德拉科用魔杖尖戳着粗纸包，铂金领巾突然被仙鹤尾羽勾住："这皱巴巴的纸包...比我家小精灵的包装差远了。"

蓝白色铁盒装着朱古力涂层的麦芽球，盒盖印着跳跃的运动员图案，师兄在盒底用朱砂画了个吐舌头的小人："山下小孩叫它'能量球'，我试过掺灵米炼药，炸了三个坩埚"，铁盒与唐琳的空间手镯共振时，弹出半张褪色的供销社小票。

暗红果卷用稻草绳捆着，果肉上刻着迷你"解腻符"，便签写着："供销社阿姨说这是'80后回忆'，民间小孩用糖纸折东南西北，能算出明天考什么"，果卷展开时，糖纸纹路与德拉科袖扣的剑纹形成灵气回路。

透明玻璃纸包裹的云朵状软糖，印着"上海益民食品厂"字样，师兄便签用灵气写在糖纸内侧："山脚下爆米花机旁的老爷爷卖这个，捏碎了能当引灵粉用"，棉花糖在魔光下显露出模糊的「聚灵符」虚影。

唐琳剥开麦丽素的锡纸时，朱古力香气混着灵气在斯莱特林长桌弥漫开来。德拉科的铂金领巾被仙鹤尾羽勾着，却忍不住凑近铁盒："这黑漆漆的球...确定不是你师兄炼坏的丹药？"

"尝尝嘛，德拉科小少爷。"唐琳把一颗麦丽素塞进德拉科嘴里，盒上的运动员剪影恰好被烛光投成做广播体操的影子。德拉科挑眉咬下的瞬间，麦芽的甜味在舌尖炸开，让他想起母亲从法国带回的可可糖。"味道...勉强比家养小精灵做的柠檬糖强。"他嘟囔着又捻起一颗，却没注意到耳尖因糖的甜腻泛起的红晕。

唐琳把果丹皮稻草绳解开，里出有张购物小票：

「1991年9月5日 王记糖葫芦三串 壹元伍角

麦丽素一盒 贰元肆角

果丹皮两卷 壹元

棉花糖一包 捌角

欠账人：云泽（玄天宗弟子 下山除妖路过）」

唐琳递了个果丹皮给潘西接过果丹皮皱眉："这暗红卷状物看着像巨鱿鱼的触手。"但当她展开糖纸时，"80后回忆"的字样在烛光下显得格外清晰，糖纸边缘的锯齿纹让她想起祖母梳妆台的蕾丝桌布。"梅林的胡子！"潘西惊呼着咬下一口，酸甜的果汁混着果味在口腔蔓延，让她忍不住说："这麻瓜零食...比博金博克的蜜饯有意思。"

德拉科看着突然把银盒里的柠檬雪宝糖推给唐琳："喂...下次让你师兄多带点这'能量球'，我用庄园的陈年巧克力蛙跟他换。"

唐琳发现赫奇帕奇好几个学生盯着她看，拿些零食给赫奇帕奇的学生。

唐琳把东西收好后，把自己准备的东西交给仙鹤，把仙鹤送出了餐厅。她站在石阶上看着仙鹤飞远。

——分界线——

霍格沃茨的晨光里，总有人看见唐琳在魁地奇球场边晨跑时，怀里还揣着《魔法理论》与《符箓精要》，甚至用飞剑挑着课本翻页，书页翻动声与呼吸同步。平斯夫人整理禁书区时，总会在《归元符箓手札》旁发现甘草糖，糖纸里包着灵气便签对她说辛苦了。那些从魁地奇球场延伸到图书馆的湿脚印，中途在斯内普地窖门口停顿恰好一刻钟，如同某个勤奋灵魂在魔法与修仙双界之间，用脚步画出的完美弧线——而她留在石阶上的每道痕迹，都凝结着霍格沃茨从未有过的东方晨光。

斯莱特林的公告栏上通知星期西一年级就要开始上飞行课了——斯莱特林的学生要格兰芬多一起上课。

唐琳不知道为什么最近德拉科乐中于找哈利波特的麻烦。

今天德拉科又带着纳西莎阿姨寄的零食去找哈利波特了，唐琳决定跟上去看看找救世主麻烦到底有什么快乐！“德拉科等等我和你一起去。”

唐琳跟着德拉科穿过礼堂石柱时，手里还捏着一串糖葫芦。铂金少爷的斗篷在石板路上扫出银弧，袖口的蛇纹章与她腕间的归元镯产生微弱共振——这是德拉科又要找哈利麻烦的信号，每次他揣着纳西莎阿姨寄来的零食袋时，袍子摆动的弧度都格外嚣张。

格兰芬多桌的纳威·隆巴顿正对着记忆球发呆，玻璃球里的灰色雾气随着他颤抖的指尖起伏。唐琳刚用灵力扫到记忆球表面的「遗忘咒」残留波动，德拉科的魔杖尖己挑起那颗银球："瞧瞧这是什么？隆巴顿家的传家宝吗？"

"德拉科，"唐琳咬下最后一口糖葫芦，冰糖涂层在舌尖化开时，她看见记忆球的雾气里映出纳威奶奶的画像，"这球的乱得像我师兄炼坏的筑基丹。"她话音未落，德拉科己把记忆球抛向空中，后重新接住银球在魔法烛火下划出弧线，惊得邻座的赫敏·格兰杰跳起来。

唐琳看了看德拉科说：“还给他们吧！没意思。”

德拉科挑眉看向唐琳，魔杖尖的记忆球在烛光下晃出银亮的弧光。他舌尖抵着后槽牙，像是被糖渍粘住了话头——毕竟这是唐琳第一次用这种带点灵力威压的语气说话，归元镯的微光顺着她腕间漫到他袖口的蛇纹章上，烫得他指尖不自觉蜷了蜷。

“啧，无聊。”铂金少爷甩了个响指，记忆球打着旋儿飞回纳威颤抖的掌心，银球表面的雾气因刚才的魔法震荡泛起更浓的灰。他故意用魔杖戳了戳唐琳手里的糖葫芦签子，糖壳碎屑掉在石板路上，“早知道麻瓜的零食让你这么心软，该让家养小精灵用糖纸裹着记忆球送来。”

纳威捧着记忆球连连后退，赫敏“砰”地站起来把他护在身后，尖顶巫师帽都歪到了耳朵边：“马尔福！你再这样——”

“我怎样？”德拉科转着魔杖逼近一步，却在唐琳扯住他斗篷边角时顿住了脚步。他瞥见她指尖还沾着糖葫芦的糖霜，便突然从零食袋里掏出块裹着银箔的太妃糖，用魔杖尖挑开包装纸弹向纳威：“喂，隆巴顿，这糖比你那破球甜多了——算我替唐琳赏你的。”

太妃糖砸在纳威胸口，滚到赫敏脚边。唐琳看着德拉科别扭地转开脸，铂金发丝在烛火下泛着蜜色光晕，忍不住用灵力在他手背画了个隐形的「静心符」。唐琳看着赫敏好像还想要说什么些“好了”唐琳先出声“德拉科我们回去吧。”

两人走在回休息室的路上，唐琳忍不住问的：“德拉科你为什么老是想找波特的麻烦。很有趣吗？”

石板路的烛火将两人影子拉成长长的弧线，德拉科突然停下脚步，斗篷边缘的银线在夜风里颤了颤。他没回头，却用魔杖尖戳着地面的石缝，蛇纹章在月光下泛着冷光："波特？不过是个没教养的孤儿，连羽毛笔握姿都像在挥魔杖耍把戏。"

唐琳看着他耳尖不易察觉的抖动，故意把归元镯晃出细碎的灵力波光："可你每次找他麻烦，都要揣着纳西莎阿姨寄的糖。"她话音刚落，就见德拉科猛地转过身，铂金发丝扫过夜风时带起细微的静电——他眼里的嚣张像被戳破的泡泡糖，黏着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窘迫。

"我只是...只是看不惯他那副被邓布利多宠上天的样子！"他提高声调，魔杖尖不小心戳中唐琳的糖葫芦签子，糖霜碎屑簌簌落在两人之间，"开学那天他居然敢拒绝我——拒绝一个马尔福的交友邀请！"最后几个字被他咬得发紧，像是在嚼一块化不开的甘草糖，"你知道高尔他们怎么说吗？说救世主嫌纯血贵族的手太干净，配不上他那根破魔杖。"

夜风卷着远处魁地奇球场的哨声吹来，唐琳看见德拉科袖口的蛇纹章在月光下收缩成细窄的银线。她突然想起师兄说过的「傲娇符」，便用灵力在掌心捏了个糖纸形状的符篆："所以你每次找他麻烦，其实是想让他再拒绝你一次？"

"胡说！"德拉科立刻反驳，却在唐琳挑眉时突然扯过她手里的糖葫芦签子，用魔杖将残留的糖壳化为飞旋的银蝶，"我只是...只是要用纯血的方式教教他规矩。"他转身继续往前走，斗篷下摆扫过石阶时，唐琳听见他压低声音嘟囔，"谁会在乎一个戴眼镜的疤头怎么想...除非他肯用崭新的羽毛笔换我的陈年巧克力蛙。"

银蝶绕着两人飞舞时，唐琳看见德拉科指尖的魔杖在月光下划出半道未完成的交友咒——那咒语的尾焰，和他耳尖尚未褪去的红晕一样，都带着点被戳破心事的滚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