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章 司马懿的终极阳谋！三皇还在解题，他已开始造神！

许都，司马府。

暗室之内，一盏孤灯如豆。

司马懿的笑声，在密不透风的石壁间低沉地回荡。

那笑声里没有狂喜，更没有得意，而是一种猎人终于看清猎物所有垂死挣扎的轨迹后，发自肺腑的、满足的轻颤。

司马师与司马昭垂手侍立，脸上写满了无法掩饰的困惑。

天幕降下“点评”，三位帝王颜面扫地，天下智者如遭雷击。

唯有他们的父亲，在此刻露出了愉悦的神情。

“父亲，您……”司马昭终是忍不住开口，“嬴政暴怒，刘彻蒙羞，李世民的谋划更是沦为天下笑柄。”

“此诚危局，您为何……”

“危局？”

司马懿缓缓抬起眼。

那双鹰隼般的眸子里，没有丝毫紧张，反而闪烁着一种早己看穿棋局终点的智光。

“昭儿，你看错了。”

“这不是危局。”

“这是天赐的，良机。”

他慢条斯理地端起茶盏，用杯盖轻轻撇去水面的浮沫。

“他们都以为，自己是在挨那位‘先生’的板子。”

司马懿的嘴角，勾起一丝不加掩饰的轻蔑。

“蠢货。”

“嬴政看见了力，刘彻看见了利，李世民看见了术。”

“他们争先恐后地想从这位‘先生’手里，抄到一份最快的答案。”

“却从未想过，这位‘先生’，为什么要给他们出题。”

司马师目光一凝，上前一步，声音里带着思索：“父亲的意思是，天幕此举，并非为了‘教’，而是为了‘筛’？”

“对了一半。”

司马懿放下茶盏，杯底与木案发出一声轻响。

“它是在筛选。”

“但筛选的不是谁更聪明，而是谁……能最先看懂它的‘规则’。”

他伸出一根手指，在虚空中轻轻点了点，仿佛点在了一张无形的棋盘上。

“它展示失败，给出方案，这说明它并非无所不能，它的力量也遵循着某些‘规律’。”

“它不是神。”

“至少，不是我们认知中的那种，高高在上、随心所欲的神。”

司马懿整个身子靠向椅背，彻底融入阴影之中，只有声音幽幽传来。

“它更像一个高高在上的棋手。”

“它将棋子扔下棋盘，只是为了看我们这些凡人，如何去走。”

“它不介意我们走错，甚至乐于指出我们的错误。”

“因为它要看的，是谁能最先理解这盘棋的下法。”

司马昭的呼吸陡然急促，他好像抓住了什么，却又如水中捞月。

“那我们……”

“我们？”司马懿的笑声，带上了一丝冰冷的弧度，“我们要做的，不是去当一个循规蹈矩的好学生。”

“而是要抢在所有人之前……”

“为这盘棋，为这位棋手，也为这天下所有的蠢人……”

“定义规则！”

话音落下的瞬间，他霍然起身，走到墙边。

那里，挂着一幅巨大的舆图。

舆图之下，是一张白纸，上面只写着三个无人能懂的字：【电磁波】。

“去。”

司马懿的声音，如同冬夜里的寒风，刮得两个儿子心头发冷。

“召集门下所有食客，让他们去查，去访，去听。”

“去告诉那些因蒸汽机而家破人亡的秦国矿工。”

“去告诉那些被新犁夺走土地的汉室流民。”

“去告诉那些即将被镜光砸了饭碗的大唐驿卒。”

“告诉他们，他们的神，死了。”

“他们的皇帝，背叛了他们。”

司马师心头一凛，他听出了父亲话语里那股毫不掩饰的血腥味。

“父亲，这是要……”

“旧神己死，新神当立。”

司马懿的手指，重重地、缓慢地，点在那三个字上。

“嬴政想驾驭它，诸葛亮想理解它，李世民想抓住它……”

“何其可笑！”

“一个连形态都没有的东西，一片虚无，如何驾驭？如何理解？如何抓住？”

他转过身，看着自己的两个儿子，眼中闪烁着一种近乎妖异的光彩。

“正因为它虚无！”

“它才是最好的神！”

“它可以是天罚，也可以是神恩。它可以是雷霆，也可以是甘霖。它是什么，取决于谁先为它开口，谁先替它立言！”

司马昭激动得浑身发抖，声音都变了调。

“父亲！您的意思是……”

“天下人的信仰，崩塌了。”

司马懿的声音压得很低，却带着一股不容抗拒的魔力。

“这是一片最肥沃的土壤，可以种下任何东西。”

“而这【电磁波】，就是我们司马家……替天下人，种下的第一颗种子！”

他看着司马昭，又看看更为沉稳的司马师，缓缓摇头。

“你们以为，这神，是给谁立的？”

“不，我们不立神。”

“我们只告诉世人，神，己经选好了他在人间的代行者。”

“谁能解此天书，谁能应此天命，谁，就是新的神选之人。”

这番话，如同一道九天惊雷，在司马师与司马昭的脑海中炸响，让他们遍体生寒。

他们终于明白了父亲那宏大而又阴毒到极致的计划。

这不是在与三皇争利。

这是在从根源上，夺走他们统治天下的法理与基石——天命！

“去办吧。”司马懿挥了挥手，“记住，我们不去解释‘电磁波’是什么。我们只负责传播一个‘事实’——”

他顿了顿，一字一顿，如同在宣告一篇早己写好的檄文。

“——曹氏德衰，天降异兆以警之。唯有大德大智者，方能承此天命，代天行罚，泽被苍生。”

司马昭躬身领命，转身欲走，却被司马懿叫住。

“昭儿。”

“父亲？”

“你觉得，这新神，该叫什么名字？”

司马昭一愣，沉吟片刻：“既是天命所归，不如便称‘天命玄波’？”

“俗了。”

司马懿摇了摇头。

他走到窗边，推开一道几乎不可见的缝隙。

窗外，是许都的万家灯火，是曹魏治下的芸芸众生。

他看着这一切，如同看着自家的牧场，看着那些待宰的羔羊。

“这东西，看不见，摸不着。”

“却能穿透万物，审判人心。”

他缓缓开口，声音里带着一种定义世界，无上的权力感。

“就叫……”

“【太上心之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