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新手村带娃·全家手忙脚乱

1. 清晨的"婴儿警报"

成都的晨光刚爬上窗沿，我就被一阵"哇——"的哭声炸醒。迷迷糊糊摸手机，屏幕亮得刺眼——凌晨五点十七分，豆包发来微信：「妈妈！妹妹哭了！我给她唱了《孤勇者》，她反而哭得更凶了！」

我裹着睡衣冲进婴儿房，江砚正抱着妹妹来回踱步，动作轻得像在捧易碎的蓝莲花。他的衬衫后背全是汗，画笔还插在裤兜里——这男人，凌晨西点爬起来给妹妹画素描，现在手还在抖。

"晚晚。"他抬头，眼尾泛红，"她...她刚才突然这样。"

我接过妹妹，她的小脸涨得通红，小手攥得死紧。江父举着个铜铃铛从客厅冲进来："晚晚！我给你求了个'止哭符'！"他把铃铛往妹妹脖子上一挂，"叮铃铃——"

妹妹被铃声吓了一跳，哭声戛然而止，反而打了个喷嚏，把江父的白胡子都喷歪了。

"爸！"江砚扶额，"现在是早上五点！您老能不能别添乱？"

"怎么不能？"江父把铜铃铛解下来，"我当年哄你妈，就是用这招——"他突然压低声音，"不过你妈说，我摇铃铛的样子，像极了画里的'蓝莲花小丑'。"

靳医生拎着听诊器推门进来，推了推眼镜："苏编辑，新生儿哭闹是正常的，可能是饿了。"他看了眼手表，"现在是喂奶时间，江先生，你去冲奶粉——记得用45度温水。"

"我...我学了三天！"江砚手忙脚乱地翻出奶粉罐，"豆豆说要'先倒奶粉再加水'，对吗？"

"江叔叔！"豆包从门口探出头，举着恐龙铲，"我教你！要先摇匀，像摇恐龙模型那样！"他跑过来，抓起奶瓶就开始晃，晃得奶粉罐里的粉末喷了江砚一脸。

"豆...豆豆！"江砚的脸瞬间红到耳尖，"这是奶粉，不是颜料！"

江小七举着手机从客厅探出头，屏幕亮着首播界面："家人们！现在是苏晚晚家的'新手带娃现场'！第一波'蓝莲花小丑'VS'恐龙教练'！谁赢了谁抱妹妹？"

"江小七！"我和江砚异口同声喊。

2. 早餐的"黑暗料理大赏"

为了安抚全家，江小七非说要煮"蓝莲花主题早餐"——蓝莓粥配蓝莲花形状的煎蛋，说是"给妹妹的第一顿仪式感"。

"家人们！"她举着自拍杆，"现在是早餐时间！江砚牌蓝莓酱——"她凑近看锅，"哇！蓝莓煮成了蓝墨水！"

"那是...我火开太大！"江砚从厨房探出头，"我...我查了菜谱，说蓝莓要小火慢熬！"

"江叔叔！"豆包举着恐龙铲爬上灶台，"我帮你搅锅！"他用铲子一通乱搅，蓝莓酱溅得到处都是，连江砚的白衬衫都染成了蓝紫色。

"豆...豆豆！"江砚的手在发抖，"你妈昨天刚说我'笨手笨脚'，你这是要'青出于蓝'？"

"爸爸别生气！"豆包叼着勺子，"我吃完蓝莓酱，就帮你擦衣服！"他舔了舔嘴角的果酱，"甜的！比陆叔叔的蓝莓酱还甜！"

陆沉拎着个保温桶从门口探出头，额头挂着汗珠："晚晚，我...我煮了南瓜粥——"他看见满厨房的蓝墨水，愣了愣，"我...我特意让阿姨少放了糖。"

"陆律师？"我和江砚同时愣住。

"上次你说'单亲妈妈不容易'，我就...就报了个月子餐班。"他耳尖泛红，"老师说...爸爸也要参与。"他从保温桶里掏出个小碗，"我煮了小米粥，配小馒头，不甜不腻。"

江父突然从冰箱里掏出个玻璃罐："晚晚，我泡了醪糟！配小馒头，暖胃！"他把罐子往桌上一放，"你妈当年坐月子，我就是这么伺候的——"他突然压低声音，"不过你妈说，我泡的醪糟能'旺女婿'，你女婿喝了，以后肯定更疼晚晚！"

"爸！"江砚的脸瞬间红到脖颈，"现在才六点！"

"怎么没有？"江父把罐子塞给我，"你当年坐月子，我就是用这罐醪糟，把你养得白白胖胖——"他突然瞥见江砚的蓝衬衫，"哎哎哎！君陶你别晃！那衬衫是限量款，你妈托人从巴黎带的！"

江砚低头看了眼自己的衬衫，手忙脚乱地去换衣服。豆包趁机扑到餐桌前，举着恐龙铲："我要吃小馒头！我要吃蓝莓酱！"

靳医生拎着体温计走进来，敲了敲餐桌："苏编辑，早餐要营养均衡，别光吃甜的——"他瞥见江砚的蓝衬衫，"江先生，你这衬衫...是蓝莲花染的？"

"阿戚你别拆台！"江砚的脸更红了，"这是...这是艺术！"

3. 菜市场的"社牛小分队"

为了给妹妹买新鲜蔬菜，江小七非说要带全家去菜市场"体验生活"。她举着自拍杆，首播标题是「病娇画家带娃买菜·成都最萌组合」。

"家人们！"她指着菜摊，"这是空心菜，妹妹以后要多吃，对身体好！"

"豆豆！"我拽住豆包的后衣领，"别去揪茄子！"

"妈妈！"豆包举着恐龙铲，"茄子像蓝莲花！我要带回家给妹妹看！"

江砚推着婴儿车跟在后面，车里堆着蓝莲花干花、婴儿奶粉、还有江父硬塞的"驱邪艾草"。他突然停下脚步，盯着菜摊前的辣椒："晚晚，这个辣椒...像不像你上次画的《暴雨夜的体温》里的红？"

"江砚！"我哭笑不得，"现在是买菜，不是写生！"

"可...可是美就在生活中。"他从口袋里掏出素描本，"我...我画张速写，记录一下。"

江父突然凑过去，指着辣椒："君陶，这辣椒是'二荆条'，辣度适中，适合炒回锅肉——"他突然压低声音，"你妈当年炒回锅肉，就是用这品种，你说'辣得过瘾'！"

"爸！"江砚扶额，"现在是上午十点！"

"怎么不是？"江父把艾草往婴儿车上一放，"你当年学画画，就是在这菜市场——"他突然指着卖鱼摊，"你看那鱼，摆动的样子，像不像你画的《蓝莲花与鱼》？"

"爸！"江砚的声音都在抖，"那是...那是二十年前的事！"

陆沉突然从人群里挤出来，手里拎着袋蓝莓："晚晚，我...我买了蓝莓，给妹妹做果泥。"他把袋子往江砚手里塞，"你...你帮我看着点，别让豆豆揪茄子。"

"陆律师？"我和江砚同时愣住。

"上次你说'单亲妈妈不容易'，我就...我就记着。"他耳尖泛红，"老师说...爸爸要细心。"

豆包突然从婴儿车里探出头，举着恐龙铲："陆叔叔！我帮你揪茄子！"他扑过去，把茄子的蒂扯得稀烂，"看！像不像恐龙尾巴？"

卖菜阿姨笑得首拍腿："这小娃娃真可爱！"她往豆包兜里塞了把葱，"拿回家给妹妹玩！"

江砚的素描本上，己经画满了茄子、辣椒、蓝莓，还有豆包歪着脑袋的"恐龙尾巴茄子"。他合上本子，轻声说："晚晚，原来...生活比画还热闹。"

4. 午后的"婴儿艺术课"

回到家，江砚突然宣布要给妹妹上"蓝莲花艺术课"。他把婴儿床搬到客厅，挂上自己画的《蓝莲花与妹妹》系列，又搬来颜料盘："晚晚，我教妹妹认识颜色——"

"江砚！"我赶紧拦住他，"她还小，会吃颜料的！"

"不会的。"他从口袋里掏出个硅胶围兜，"我...我特意买了防吞咽的。"

豆包举着恐龙铲爬过来："我也要上课！"他把围兜往自己脖子上套，"我是妹妹的小老师！"

靳医生拎着早教玩具走进来，敲了敲婴儿床："苏编辑，新生儿视觉发育不完全，现在教颜色太早了——"他瞥见江砚的颜料盘，"不过...可以试试黑白卡。"

"阿戚你别拆台！"江砚的脸有点红，"我...我查了资料，说三个月大的宝宝能认黑白图案！"

江父从阳台探出头，手里举着个拨浪鼓："晚晚，我给你奶奶的老拨浪鼓！摇一摇，妹妹就不闹了！"他把拨浪鼓往婴儿床上一放，"你妈当年哄你，就是用这招——"他突然压低声音，"不过你妈说，我摇拨浪鼓的样子，像极了画里的'蓝莲花老琴师'。"

"爸！"江砚扶额，"现在是下午两点！"

"怎么不是？"江父把拨浪鼓塞给我，"你当年睡午觉，我就是用这鼓，把你哄睡的——"他突然瞥见江砚的颜料盘，"哎哎哎！君陶你别晃！那颜料是丙烯的，有毒！"

江砚手忙脚乱地收起颜料盘，豆包趁机扑到婴儿床上，抓起拨浪鼓就摇："妹妹听！咚咚咚！"

妹妹被摇得咯咯笑，小手抓住拨浪鼓的流苏。江砚的眼眶有点发红，他轻轻擦掉妹妹嘴角的口水，动作轻得像在碰一片雪花："晚晚，你看...她笑起来像你。"

5. 黄昏的"全家福计划"

傍晚时分，江小七举着手机冲进来："家人们！现在是'全家福时间'！地点选在春熙路蓝顶艺术中心——江砚牌蓝莲花背景墙！"

"江小七！"我和江砚异口同声喊。

"别闹！"靳医生拎着婴儿车，"苏编辑，妹妹要睡觉了。"

"阿戚你别急！"江小七把手机支架支好，"就拍一张，五分钟！"她戳了戳江砚，"江先生，你抱妹妹，站C位！"

"我...我站不好。"江砚的脸有点红，"上次抱她，差点摔了。"

"我来！"豆包举着恐龙铲，"我抱妹妹！"他把妹妹塞进江砚怀里，"江叔叔站中间，妈妈站左边，陆叔叔站右边，江爷爷站后面！"

江父举着拨浪鼓站到江砚身后，陆沉拎着蓝莓酱站到江小七旁边，靳医生抱着早教玩具站到最后。江砚抱着妹妹，手指无意识地着她的小手，眼神软得像团雾。

"三、二、一——"江小七按下快门。

照片里，江砚抱着妹妹站在蓝莲花背景墙前，豆包扒着他的肩膀做"鬼脸"，江父举着拨浪鼓笑得眯起眼，陆沉偷偷往江小七手里塞蓝莓酱，靳医生抱着玩具假装"监工"。

"家人们！"江小七把照片发到家族群，"苏晚晚家的'蓝莲花全家福'新鲜出炉！点赞过万，江砚要跳蓝莲花舞！"

"江小七！"我和江砚同时喊。

豆包突然扑到江砚怀里，指着照片喊："妈妈！妹妹的眼睛像蓝莲花！"

我凑过去看，照片里的妹妹正睁着圆溜溜的眼睛，睫毛在眼下投出小扇子似的影子——确实像极了江砚画的蓝莲花瓣。

江砚低头吻了吻妹妹的额头，轻声说："晚晚，你看...她的眼睛里有光。"

我看着他眼里的温柔，突然觉得——所谓幸福，从来不是"完美"，而是"和你一起，把日子过成蓝莲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