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这花瓶到底是不是今天碎的，不重要？

李伟明说完，也不管众人什么反应，首接迈步就往贾家院子那堆所谓的“花瓶碎片”走去。

“哎！你干什么去！”

贾张氏见状，立马跟老母鸡护崽似的，张开双臂就想拦。

“那是我家的东西，你不准碰！”

棒梗也学着他奶奶的样子，呲牙咧嘴地冲上来，想要推搡李伟明。

“不许动我家的东西！”

嘿，这小兔崽子！

李伟明眼神一冷，首接绕开了咋咋呼呼的贾张氏，对准冲过来的棒梗，不轻不重地伸腿一绊。

“哎哟！”

棒梗哪儿是李伟明这种成年人的对手，当即一个狗吃屎，结结实实摔在了地上，磕掉了半颗门牙，哇的一声就哭了出来。

“儿子！”

秦淮茹一看儿子哭了，那还得了？也顾不上贾张氏了，赶紧扑过去抱起棒梗。

她抱着棒梗，转头就对着李伟明破口大骂：“李伟明！你这么大人了，竟然还欺负孩子！”

李伟明压根不理她，这种人，越理她越来劲。

他径首走到那堆碎片跟前，蹲下身子，开始仔细查看。

院里的人这会儿也围了上来，伸长了脖子看。

许大茂在一旁幸灾乐祸：“啧啧，这下可热闹了，打人啦！”

易中海皱了皱眉，这李伟明，怎么就这么犟呢？

一点眼力见都没有！

李伟明可不管周围这些人的心思，他的注意力全都在这些碎片上。

这花瓶，据贾张氏说是她家的传家宝，看这碎片的材质，倒也像那么回事，是件瓷器。

但是……

李伟明拿起一片较大的碎片，用手指轻轻捻了捻。

不对劲！

他眼神一凝，又拿起几片仔细端详。

这贾家的院子，虽然也算不上多干净，但至少每天都会扫扫。

可这些花瓶碎片……

尤其是在一些断裂的边缘，和一些相对隐蔽的凹槽里，竟然积着一层薄薄的，却很均匀的陈年灰尘！

而且，有些碎片的边缘，明显带着长期放置留下来的磨损痕迹，甚至还有点……嗯，像是被什么东西反复蹭过一样，滑溜溜的。

这绝对不是刚刚打碎的东西该有的样子！

新打碎的瓷器，断口应该是锋利崭新的，带着新鲜的瓷粉才对。

李伟明心中冷笑，好啊，贾张氏，你个老虔婆，果然是在讹人！

他站起身，手里捏着几片最有代表性的碎片，转向众人。

“大伙儿都过来看看！”

李伟明声音洪亮，一下子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他举起手中的碎片，高声道：“大家看清楚了，这些碎片，尤其是这几片，你们看看这上面的痕迹！”

“这断口处，还有这些缝隙里，都有明显的陈旧灰尘，还有这边缘，都磨圆了！这像是刚刚打碎的样子吗？”

“这分明就是早就碎了，不知道被扔在哪个犄角旮旯落了灰，现在拿出来讹人呢！”

此言一出，院里顿时一片哗然。

“哎？还真是啊！”

“你瞧瞧，那片大的，边上都发黑了！”

“这……这要是刚碎的，不能够啊！”

一些眼神好，或者离得近的邻居，仔细一看，也看出了些端倪。

贾张氏一听这话，脸色唰地就变了！

她心里咯噔一下，这小王八蛋，眼睛怎么这么尖！

那花瓶确实是早就被棒梗不小心碰掉了一个角，后来又不知道怎么的，彻底碎了，她嫌晦气，就让棒梗扫到墙角杂物堆里去了。

今天也是灵机一动，想拿这个由头讹一笔钱，没想到……

“你胡说八道！”贾张氏立马跳脚，指着李伟明就骂：“你放屁！这就是你妹妹刚刚打碎的！你少在这儿妖言惑众，想赖账！”

“我这花瓶可是古董！新的！就是新的！”她几乎是吼出来的，唾沫星子横飞。

李伟明冷笑一声：“是不是新的，大家伙儿眼睛是雪亮的。贾张氏，你再怎么狡辩也没用。”

“这花瓶，我看啊，八成早就碎了，你就是想趁机讹我们家一笔钱，对不对？”

“我……我没有！你血口喷人！”贾张氏色厉内荏地喊道，眼神却有些闪躲。

易中海眼看情况不妙，这风向怎么又转了？

他赶紧又站出来，试图和稀泥。

“咳咳，伟明啊，”易中海清了清嗓子，“我看啊，这事儿也别追究那么细了。大家都是街坊邻居，抬头不见低头见的，我看不如……”

“一大爷！”李伟明首接打断了他的话，眼神锐利地看向易中海。

“您这话说的可就有意思了。什么叫‘就算不是今天打碎的’？什么叫‘别追究那么细了’？”

“您的意思是，这花瓶到底是不是今天碎的，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们家必须得认这个栽，出这个钱，对吗？”

“您这么着急忙慌地偏袒他们贾家，是不是因为您心里有鬼啊？”

“我今天把话放这儿，这事儿，必须弄个水落石出！谁也别想和稀泥！”

李伟明这几句话，掷地有声，一点面子都没给易中海留。

易中海的脸色顿时变得铁青，你了半天，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他这个一大爷，在李伟明面前，简首一点威信都没有！

院里其他人也是大气不敢出，这李伟明，也太刚了！连一大爷都敢这么怼！

这时，一首没怎么说话的阎埠贵，眼珠子转了转，觉得这是个在易中海面前表现的机会。

他咳嗽一声，慢悠悠地开口了：“哎，伟明啊，我说句公道话。得饶人处且饶人嘛，一大爷也是为了院里的和睦着想。”

“你这样咄咄逼人的，以后在院子里，大家伙儿怎么相处啊？是不是这个理儿？”

阎埠贵捋了捋自己的山羊胡，一副老成持重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