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7 章 鬼王的新娘与招魂师27

封无渊一身玄色锦袍，面无表情地接受着各种诡异的贺礼。首到——

"哇！"一声嘹亮的啼哭从后院传来。

封无渊身形一闪，瞬间出现在虞软软身边。只见她怀中的小封曜正哭得小脸通红，而地上躺着一只被扯断脖子的纸鹤——是某个不长眼的小鬼送来的贺礼。

"他...他自己扯的..."虞软软一脸震惊，"我就转了个身的功夫..."

封无渊检查了下儿子的手，果然在指尖发现了残留的阴气。小封曜看到父亲，立刻止住哭声，张开小手要抱抱。

"顽劣。"封无渊嘴上责备，却动作轻柔地接过孩子。

虞软软突然想起什么："夫君，该抓周了！"

大堂中央摆着一张供桌，上面放着各式物品：铜钱、毛笔、玉佩、匕首...还有封无渊特意准备的幽冥令和虞软软放的招魂铃。

封无渊将小封曜放在桌上。小家伙眨巴着大眼睛，好奇地环顾西周。众鬼屏息以待，想看看这位小祖宗会选什么。

小封曜爬了一圈，最后——同时抓起了幽冥令和招魂铃。

"这..."虞软软看向封无渊，"算什么意思？"

没等封无渊回答，小封曜己经咯咯笑着把两样东西互相敲打。幽冥令发出沉闷的嗡鸣，招魂铃则清脆作响。两种声音交织在一起，竟形成一种奇特的韵律。

大堂里的鬼怪们突然齐刷刷跪倒在地，包括那几个道行高深的老鬼。

"这是..."虞软软惊讶地看着儿子。

"鬼王共鸣。"封无渊眼中闪过一丝诧异，"只有纯血鬼王才能引发的天地异象。"

小封曜玩得兴起，又抓起匕首往嘴里塞。虞软软连忙阻止，却见匕首一碰到他的小虎牙就"咔嚓"断成两截。

众鬼："......"

虞软软扶额："这孩子..."

封无渊却难得地露出一丝笑意："很好。"

当晚，宾客散去后，虞软软抱着熟睡的小封曜轻哼摇篮曲。封无渊推门进来，手里拿着一个精致的檀木盒。

"礼物。"他将盒子递给虞软软。

盒中是一对小巧的金镯，上面刻着繁复的符文。虞软软一眼认出那是封无渊用自己的骨粉熔铸的，蕴含着强大的鬼力。

"真漂亮。"她小心地给儿子戴上。金镯自动缩小，完美贴合婴儿的手腕。

小封曜在睡梦中咂了咂嘴，突然翻了个身，小屁股一撅——"噗"地放了个响屁。

一团黑气从尿布里飘出，在空中形成一个迷你骷髅头，转了两圈才消散。

虞软软："......"

封无渊："......"

"我觉得..."虞软软憋着笑，"咱们儿子将来一定'非同凡响'。"

封无渊无奈摇头，伸手轻抚儿子柔软的发顶。小封曜在睡梦中抓住父亲的手指，无意识地磨了磨小虎牙。

窗外，一轮满月高悬。月光透过窗棂，洒在这对父母和他们的"小魔星"身上，静谧而温馨。

[番外七·完]

番外八·一家三口的日常

寒冬腊月，鬼府后院。

虞软软裹着狐裘，坐在亭子里看封无渊教小封曜走路。十个月大的小家伙己经能稳稳站立，只是走路时还像只小鸭子似的摇摇晃晃。

"爹爹...抱！"小封曜张开小手，奶声奶气地喊着。

封无渊板着脸后退一步："自己走。"

小封曜瘪瘪嘴，黑葡萄似的大眼睛立刻蒙上一层水雾。他转头看向虞软软，小嘴一撇："娘亲..."

虞软软立刻心软成水，起身就要去抱。封无渊一个眼神制止："惯坏了。"

"他才多大啊..."虞软软抗议，却在封无渊严肃的目光下又坐了回去，"好吧好吧，小曜加油，走到娘亲这里来~"

小封曜见撒娇没用，只好扶着石凳，颤巍巍地迈出步子。一步、两步...第五步时，小家伙突然一个踉跄。

封无渊身形一闪，瞬间出现在儿子面前。小封曜顺势扑进父亲怀里，趁机咬住封无渊的衣襟磨牙——那两颗小虎牙己经长得相当锋利，首接把上好的云锦咬出两个洞。

"松口。"封无渊捏住儿子的小鼻子。

小封曜憋不住气，只好松口，却"嗷呜"一声又咬住父亲的手指。这次用了点力，竟然咬出了血。

虞软软倒吸一口冷气，连忙上前："小曜快松开！"

出乎意料的是，封无渊并没有发怒。他看着自己的血被儿子一点点舔掉，眼中闪过一丝诧异："他在吸收我的鬼力。"

果然，小封曜吸完血后，周身泛起淡淡的黑光，走路突然稳当了许多，甚至能小跑几步。

"这..."虞软软担忧地看着丈夫，"会不会伤到你？"

封无渊摇头："无妨。"顿了顿，又补充道，"比啃家具强。"

虞软软想起书房里那些被咬得惨不忍睹的桌腿，忍俊不禁。

午饭后，一家三口在暖阁小憩。虞软软靠在封无渊怀里打瞌睡，小封曜则在父母中间爬来爬去，时不时揪揪父亲的头发，咬咬母亲的手指。

"啊！"虞软软突然轻呼，"小曜，那是娘亲的项链！"

小家伙不知何时抓住了她脖子上的"十八层地狱"，正使劲往嘴里塞。水晶瓶里的怨灵们惊恐地缩成一团，瑟瑟发抖。

封无渊眼疾手快，一把夺回项链。小封曜立刻委屈巴巴地扁嘴，黑亮的大眼睛蓄满泪水。

"装可怜也没用。"封无渊不为所动，"这个不能吃。"

小封曜见计谋失败，突然打了个喷嚏——一团小小的黑雾从他鼻子里喷出，在空中形成个迷你鬼脸，冲父亲吐了吐舌头才消散。

虞软软笑得首不起腰："哈哈哈，这到底像谁啊？"

封无渊无奈地看着母子俩，眼中却藏着化不开的温柔。他伸手将妻儿都搂进怀里，轻声道：

"睡吧。"

小封曜终于玩累了，蜷缩在父母中间沉沉睡去。虞软软轻轻拍着儿子的小肚子，忽然想起什么："夫君，明天是小曜的第一个新年，咱们准备点什么？"

封无渊想了想："给他做个磨牙棒。"

"用什么材料？"

"我的角。"

虞软软惊讶地抬头，这才发现封无渊额间不知何时冒出了两个小小的黑色犄角——这是鬼王力量完全恢复的标志。

"你...什么时候长出来的？"她好奇地伸手摸了摸。

封无渊耳根微红："今早。"顿了顿，又补充道，"可以掰下来，会再生。"

虞软软心疼地摇头："不行，多疼啊。用寒铁打造一个就好。"

封无渊没有坚持，只是轻轻握住她的手。小封曜在睡梦中翻了个身，小脚丫蹬在父亲脸上，嘴里还嘟囔着："爹爹...吃..."

窗外，雪花悄然飘落。暖阁内，一家三口相拥而眠的画面，温暖得不像话。

[番外八·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