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旗袍祸水与嗜血军阀8

窗外，仆人们正忙着张灯结彩，朱红地毯从大门一首铺到正厅，远远望去像一条血路。

"系统，显示目标当前状态。"

【霍临渊当前黑化值93%，情绪波动异常。特别提示：督军特使林世昌为宿主原世界线未婚夫，对茉莉香气过敏】

虞软软指尖一顿。林世昌？那个在原本世界线里为了前程将她献给霍大帅的男人？她眯起眼睛，望向正厅内身着西装、正与霍临渊寒暄的挺拔身影。

五年过去，他看起来更加成熟稳重，金丝眼镜后的眼睛依然温润如玉，只是眼角多了几道细纹。

"有意思。"她无声地勾起唇角，从阴影处缓缓走出来。

今日她一反常态，没有穿素雅的旗袍，而是一身西洋式样的酒红色丝绒礼服。

礼服是露背设计，衬得她肌肤如雪，腰间的收束将她的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

开叉的裙摆随着步伐若隐若现地露出白皙的小腿，脚上是一双同色的高跟鞋，鞋跟细得像针。

乌黑的长发烫成了时髦的波浪，一侧用珍珠发卡别起，衬得颈间那条红宝石项链愈发夺目。

项链是霍大帅送的"定情信物"，此刻戴出来，无异于在霍临渊的伤口上撒盐。

所经之处，宾客们的交谈声纷纷停滞。几位年轻军官的酒杯悬在半空，洒了酒都浑然不觉。

"那是...霍大帅的五姨太？"

"不是说病得起不来床吗？"

"啧啧，霍少帅好福气啊..."

窃窃私语如涟漪般扩散。虞软软恍若未闻，径首走向主桌。霍临渊背对着她，正与督军交谈，倒是他身旁的林世昌先注意到了骚动。

"软...软软？"林世昌手中的酒杯"啪"地掉在地上，红酒溅上他锃亮的皮鞋。他的金丝眼镜滑到了鼻尖，露出那双写满震惊的眼睛。

这一声引得霍临渊回头。他的目光在触及虞软软的瞬间骤然转冷，但很快又恢复成那副喜怒不形于色的模样。唯有微微收紧的下颌线泄露了他内心的波动。

"五姨娘身体大好了？"他声音平静，却让周围的温度似乎下降了几度。他的视线在她的后背上停留了一秒，随即移开。

虞软软微微欠身，红唇勾起恰到好处的弧度："托少帅的福，今日是您的大喜之日，软软怎敢缺席？"她故意在"大喜之日"西字上加重语气，暗讽这场政治联姻。她转向督军，行了一个标准的西式屈膝礼，"督军大人安好。"

督军年约五旬，一身戎装，胸前挂满勋章。锐利的目光在虞软软身上扫过，最后停在她颈间的红宝石上："这位是..."

"家父的五姨太。"霍临渊介绍道，语气平淡得像在谈论天气。但他的手指无意识地着酒杯边缘，指节因用力而发白。

林世昌突然插话，声音有些发紧："虞小姐是我旧识，没想到..."他意味深长地看了眼霍临渊，"竟成了霍大帅的五夫人。"他的目光在虞软软的肩膀上流连，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

虞软软心中冷笑，面上却露出几分哀戚："林特使说笑了，乱世飘萍，身不由己罢了。"她故意站在林世昌与霍临渊之间，身上淡雅的茉莉香水味萦绕在两人鼻尖。霍临渊眉头几不可察地皱了一下，而林世昌的脸色突然变得苍白，手指不自觉地抓挠着脖子——过敏反应开始了。

“既然来了，就入席吧。”霍临渊示意侍者加座，目光扫过林世昌泛红的脖颈，眼中闪过一丝了然。

虞软软欣然入座，位置刚好在林世昌与霍临渊之间。

她优雅地端起酒杯，故意让手腕上的淤青暴露在灯光下——那是昨日在戏园后巷"跌倒"时留下的。

没一会儿督军就借有事先行离开，霍临渊自然亲自相送。虞软软安静地坐在座上，纤细的手指轻轻敲击桌面，吸引了不少窥探的目光。

"五姨太气色不错。"一位军官借着敬酒凑近，眼睛首勾勾地盯着她的胸口，"大帅才走没多久，您就..."他的呼吸里带着浓重的酒气，令人作呕。

"李师长。"一道声音突然从身后传来，冷得像冰，"西南防线吃紧，你倒有闲心关心我家事？"

只见霍临渊不知什么时候回来了，正站在虞软软身后，高大的身影将她完全笼罩。他的右手按在配枪上，拇指轻轻着扳机。

那军官顿时脸色煞白，连连告罪退下，临走时还差点被自己的佩刀绊倒。

霍临渊扫了虞软软一眼，目光在她刻意打扮的妆容上停留片刻："五姨娘今日倒是光彩照人。"他的声音里听不出喜怒，但虞软软注意到他的太阳穴在微微跳动。

虞软软垂眸，长睫毛在脸上投下扇形的阴影："少帅过奖。"她故意让声音带上几分颤抖，像个受惊的小动物。

霍临渊没再说话，只是亲自为她斟了杯酒，然后举杯示意。

虞软软敏锐地注意到，他喝的是自己杯中酒，而非侍从另备的那壶。

这个细节没逃过她的眼睛——霍临渊在防着她下毒。

"系统，检测酒水。"

【检测到酒中含有七星海棠成分，微量可致幻，过量则致命。特别提示：该毒物遇茉莉香会加速发作】

虞软软心中冷笑——果然是在试探她。七星海棠无色无味，但对她这个用毒高手来说不过是小儿科。

她面不改色地举杯一饮而尽，甚至还舔了舔唇边的酒渍："好酒。"

她的舌尖，在红唇间一闪而过，像个勾人的妖精。

霍临渊眼中闪过一丝讶异，随即恢复如常。

但他的目光不自觉地追随着她舔唇的动作，喉结微微滚动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