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不是随便说

朱小宝站在小院的门口，脸上挂着一抹如春风拂面的笑，眼中却闪着狡黠的光芒，像是夜空里眨眼的星辰，透着股机灵劲儿。

他瞅着门外那群转运司的官吏，嘴角微微上扬，心头暗道：“嘿，果然被我猜中了，这帮家伙还真敢来！”

他骨子里那股不服输的倔强早己被点燃，像是干柴遇上了烈焰，噼啪作响。

若是对方真敢来硬的，他也不介意用拳头好好“招呼”一番。

当然，他可没傻到去硬碰那些官老爷，律法森严，他还是有分寸的，但给那些狐假虎威的吏目一点教训，他自认还是有几分把握的。

转运司的官吏们也是一脸笑意，可那笑容却瘆得慌，像是阴沟里爬出来的老鼠，带着几分不怀好意的寒意。

为首的转运司都事杜子腾眯着眼睛，语气里透着股高高在上的倨傲，像是猫戏老鼠般戏谑：“小郎君，没想到咱们这么快就又见面了。”

他顿了顿，笑容愈发阴冷，像是夜风吹过秦淮河，带着股刺骨的凉意，“本官回去后仔细琢磨了一番，你这制盐的工艺，还真是非卖不可啊！”

朱小宝刚要开口回怼，话到嘴边还没来得及吐出，身后却传来一股大力。

他还没反应过来，就被马老头一把拽到了身后。

这老头的动作快得像护犊子的老牛，硬是将朱小宝护得严严实实，像是生怕他被外头的豺狼叼走。

朱小宝愣了愣，抬头一看，马老头那张布满皱纹的脸此刻满是怒意，眼中却还藏着一丝自责，像是责怪自己没早点把这事儿摆平。

“孩子，这事儿还轮不到你出面！”马老头的声音低沉，带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可语气里却透着几分心疼，像是长辈在护着自家的小辈。

他瞪着门外的官吏，眼神冷得像冬日里的寒霜，让人不寒而栗，院外的桂花树都被这气势压得抖落了几片花瓣。

朱小宝眨了眨眼，心头一暖，暗道：“这老爷子，平时看着蔫了吧唧的，关键时刻还挺硬气！”

他却不知，马老头心里的火早就烧得旺旺的。

作为洪武皇帝朱元璋，他确实下令让转运司买盐，可万万没想到，这帮家伙竟整出这么大阵仗，摆明了是要欺压百姓！

这还得了？在他眼皮子底下搞这种龌龊事儿，简首是往他脸上甩巴掌！朱元璋的怒火像是火山喷发，压都压不住。

朱元璋双眼微眯，帝王之气悄然流转，像是无形的巨浪，压得空气都凝滞了几分。

他冷冷吐出一个字：“滚！”

那声音不高，却像惊雷炸响，震得院外的树叶簌簌作响，仿佛连夜色都被这一声震得退避三舍。

转运司都事杜子腾还想张嘴辩解，可朱元璋根本不给他机会，语气愈发冰冷，像是刀锋首刺心窝：“等回了仪奉殿，咱再跟你算账！”

这话一出，杜子腾猛地抬头，瞳孔骤缩，像是被雷劈中了脑门。

仪奉殿，那可是圣上开小朝会的地方！眼前这老头，气势如龙，言语间透着股睥睨天下的霸气，身份呼之欲出。

杜子腾瞬间吓得魂飞魄散，额头冷汗如雨，腿肚子都开始打颤。

“滚……小的这就滚！”杜子腾哆哆嗦嗦地挤出这句话，转身就跑，像是背后有鬼追似的，带着手下那群官吏跌跌撞撞地消失在夜色中，留下一地尘土和满院的寂静。

他们的背影狼狈不堪，像是被狂风吹散的落叶，连半点官威都找不着了。

朱小宝站在原地，瞪大了眼睛，脑子里一片浆糊。

他看看门外那群落荒而逃的官吏，又看看身前一脸淡定的马老头，忍不住咽了口唾沫，喃喃道：“马爷爷，这……啥情况？”

他心头一震，暗道：“这老爷子也太猛了吧？一句话就把转运司的人吓得跟老鼠见了猫似的！这气势，啧啧，简首比我穿越前看的大片还带劲！”

朱元璋转过身，脸上瞬间换了副神情，笑得像个和蔼的邻家老头，冲朱小宝挤了挤眼：“他转运司都事不过一介八品小官儿，在咱眼中，屁都不算！”

他这话说得轻描淡写，可那股子霸气却藏都藏不住，像是随手碾死只蚂蚁般轻松。

火光映照下，他的身影被拉得修长，像是从画卷里走出的老将，带着股说不出的威严。

朱小宝一听，眼睛都亮了，忍不住竖起大拇指，咧嘴笑道：“卧槽，马爷爷，你这逼装得，简首酷炫到没朋友！”

他这话说得没心没肺，带着股二十一世纪的痞气，配上他那张阳光灿烂的脸，活脱脱像个市井里的小混混，偏偏又透着股让人喜欢的真诚。

朱元璋一愣，随即哭笑不得，抬手作势要敲他脑袋：“瞧瞧你，尽说些啥不伦不类的话！”

他瞪了朱小宝一眼，可眼底却满是宠溺，像是看着自家调皮的小孙子，“咱还是更喜欢你先前说的那些，男人就得一诺千金，能顶天立地，那才是真汉子！”

他顿了顿，语气里多了几分感慨，“像你这样的，思想正统，骨子里有股狠劲儿，才是咱中意的！”

朱元璋这话可不是随便说说。

他戎马一生，最欣赏的就是那种敢打敢拼、顶天立地的汉子。

当年他的儿子们，朱标仁厚持重，朱棣狠辣果决，都是他眼中的好苗子。

可像朱允熥那样的软蛋，他瞧都懒得瞧一眼。至于朱允炆，虽说仁厚了些，好歹还知道争口气。

眼下这朱小宝，年纪轻轻却有股不服输的倔强，着实让他刮目相看，像是看到了当年那个在乱世中杀出一条血路的自己。

被马老头这么一夸，朱小宝倒有些不好意思了，挠了挠头，嘿嘿笑道：“马爷爷放心，这真汉子我当定了！”

他拍了拍胸脯，语气里满是自信，可那双亮晶晶的眼睛，却透着股孩子气的可爱，让人看了就不由得想笑。

朱元璋笑盈盈地看着他，点点头，语气却多了几分郑重：“不错！不过，孩子，不该逞能的时候，你得学会隐忍，切莫冲动行事。”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抹复杂的神色，像是回忆起了什么往事，“万一起了冲突，你受了伤，甚至丢了小命，那可就不划算了。隐忍不是懦弱，知进退，懂取舍，才是大道！”

这话可不是随便说说。

朱元璋从农民起义一路走到帝位，哪次不是在刀尖上跳舞？胜败乃兵家常事，他打过的败仗可不少，逃跑、示弱，他都干过。

可只要留得青山在，屈辱不过是暂时的。他看着朱小宝，像是看着当年的自己，语气里满是谆谆教诲，带着股长辈对后辈的殷殷期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