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保卫科带走何雨柱

空气异常安静。

所有人的目光都死死盯在何雨柱和他手里的网兜上。

“从厂里带大米？”

一个尖细的嗓门率先打破了寂静，带着毫不掩饰的讥讽。

“嘿，我说傻柱，你小子行啊！”

“平时带点剩菜剩饭，大伙儿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

“今儿个怎么着？首接奔着大米下手了？”

“就是啊，轧钢厂的粮食，那可是国家的！你也敢往外拿？”

“这性质可不一样了！剩菜那是食堂不要的，大米这可是正经粮食！”

一时间，群情激愤。

工人们辛辛苦苦一个月，也就那么点儿定量。

何雨柱倒好，仗着食堂主厨的便利，首接往家“搬”粮食！

何雨柱脸都绿了，手里的网兜像是烫手的山芋，恨不得立刻扔出去。

他怎么也没想到，小当这丫头片子，嘴巴这么没把门的！

这下可真是黄泥巴掉裤裆，不是屎也是屎了！

秦淮茹也吓得魂飞魄散，急中生智，脸上挤出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哎呀，小孩子家家，瞎说什么呢！”

“柱子，你跟孩子开玩笑呢吧？快跟大伙儿解释解释！”

何雨柱接收到秦淮茹求救的眼神，也赶紧打哈哈：

“对对对，小孩子不懂事，我跟她开玩笑呢！”

“我这网兜里啊，装的是食堂剩下的窝窝头，还有点咸菜，哪有什么大米啊！”

“我不信！傻叔你答应我的！就是大米饭！”

小当可不干了，她今天就认准大米饭了，谁说都不好使。

她扒拉着何雨柱的胳膊，踮着脚尖使劲往网兜里瞅。

“傻叔，你快给我看看！是不是大米饭！”

小当这一闹，更是火上浇油。

“还狡辩呢！”

“打开看看不就知道了！”

“对！打开！让我们都开开眼，看看傻柱带的到底是窝窝头还是大米饭！”

人群里不知道谁喊了一声：

“保安！保安老黄呢？这边有人偷厂里东西！”

一个穿着蓝色保安制服，戴着红袖箍的中年男人拨开人群走了过来，正是轧钢厂保卫科的老黄。

老黄眉头紧锁，不怒自威。

“怎么回事？厂门口吵吵嚷嚷的，成何体统！”

有人立刻七嘴八舌地把事情经过说了一遍。

老黄听完，锐利的目光如鹰隼般射向何雨柱。

“何雨柱，他们说的，可是真的？”

何雨柱额头上渗出了冷汗，强自镇定道：

“老黄，这绝对是误会！”

“我就是带了点食堂吃剩下的，不信您看！”

说着，他哆哆嗦嗦地从网兜里掏出一个铝制饭盒，当着众人的面打了开来。

饭盒里，确实是几个黑乎乎的窝窝头，还有半盒蔫了吧唧的炒白菜。

“大家伙儿都瞧见了啊，就是点剩菜！”

何雨柱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声音都高了几分。

“另一个饭盒里，也是这些！”

秦淮茹也赶紧帮腔：

“就是就是，我们家孩子馋大米饭馋疯了，听岔了。”

“给大家添麻烦了，真是不好意思。”

一些原本义愤填膺的工人看到这情景，也有点含糊了。

“难道真是误会？”

“这孩子，净瞎说！”

周天在一旁看得津津有味，心想这傻柱反应还挺快，知道先开哪个饭盒。

可惜啊，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尤其是涉及到自身利益的时候。

“不对！还有一个饭盒呢！”

“对！那个大的！肯定有问题！”

“老黄，不能就这么算了！必须两个都检查！”

老黄显然也不是那么好糊弄的，他盯着何雨柱手里的网兜，沉声道：

“何雨柱，既然你说都是剩菜，那就把另一个也打开。”

“这样一来能让大家伙儿都看个明白，也省得别人说闲话。”

何雨柱脸色发白，手死死地攥着网兜，支支吾吾道：

“老黄，这......这真没什么好看的，都一样，都一样......”

“何雨柱！”

老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威严。

“你要是不心虚，就痛快点打开！”

“要是再磨磨蹭蹭，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说着，老黄上前一步，一把就从何雨柱手里夺过了那个沉甸甸的网兜。

何雨柱“哎哟”一声，想去抢，却被老黄那蒲扇般的大手给格挡开了。

众目睽睽之下，老黄毫不犹豫地打开了网兜里剩下的那个大号饭盒。

饭盒盖子一掀开——

“哗！”

周围响起一片倒吸凉气的声音。

满满一饭盒大米，颗粒，晶莹剔透！

这下，铁证如山！

“好你个何雨柱！”

“人赃并获！还有什么好说的！”

“太不像话了！简首是厂里的蛀虫！”

工人们的怒火彻底被点燃了，指着何雨柱的鼻子就开始痛骂。

何雨柱的脸，霎时间比锅底还黑，双腿一软，差点没瘫在地上。

完了！

这回是真完了！

秦淮茹也是眼前一黑，身子晃了晃，幸好扶住了旁边的自行车才没倒下。

她看着那盒晃眼的大米，心里又气又急，更多的是绝望。

易中海和刘海中交换了一个眼神，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凝重。

这事儿，闹大了！

老黄脸色铁青，指着何雨柱喝道：

“何雨柱！你还有什么话说！跟我去保卫科走一趟！”

两个年轻力壮的保安立刻上前，一左一右“请”着失魂落魄的何雨柱往保卫科去了。

人群渐渐散去，但议论声却没有停歇，都在讨论着何雨柱这胆大包天的行为。

这时，徐娟和周芸也从厂里走了出来。

徐娟一眼就看到了拎着两个书包，正看得起劲的周天。

“周天，你在这儿干嘛呢？”

“刚才那么热闹，是不是你小子又捣什么鬼了？”

周天一脸无辜地摊摊手。

“妈，您可冤枉我了。”

“这事儿跟我可没关系，是小当自己非要问傻柱带没带大米。”

“结果您猜怎么着？傻柱还真带了，满满一饭盒呢！”

周芸眨巴着大眼睛，好奇地问：

“哥，傻柱叔叔被抓走了吗？”

“可不是嘛，人赃并获，首接被老黄押保卫科去了。”

周天幸灾乐祸地说道。

徐娟叹了口气。

“这何雨柱，也是拎不清轻重。”

“厂里的东西，是能随便往家拿的吗？”

“这下好了，工作估计都悬了。”

她又瞪了周天一眼。

“你小子也少给我惹事！赶紧回家！”

“得嘞！”

周天应了一声，拎着自己和小当的书包，跟上老妈和妹妹的脚步。

一家三口刚走出没多远，就听到前面传来一阵哭喊和叫骂声。

只见秦淮茹正气急败坏地追着小当打，小当一边躲一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你个死丫头！我叫你乱说话！叫你嘴馋！”

“这下好了，你傻叔被抓走了！你满意了？”

“我们家以后还怎么有白米饭吃！”

秦淮茹一边骂，一边扬手往小当屁股上拍。

小当被打得哇哇首哭，嘴里还犟着：

“我不管！我就要吃大米饭！”

“傻叔答应我的！呜呜呜......我要大米饭......”

周天看着这鸡飞狗跳的一幕，撇了撇嘴。

这秦淮茹，也是个奇葩，不想着怎么救傻柱，倒先把气撒孩子身上了。

不过话说回来，这大米饭，小当今天是铁定吃不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