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我想参与你的每个瞬间

苏眠被顾斯寒横抱出礼堂时，初春的夜风卷着樱花香气扑面而来。她迷迷糊糊间看见他黑色西装翻领上别着的银色袖扣，那是她送他的生日礼物。此刻月光正透过梧桐树影，在金属表面折射出细碎光斑，晃得她眼眶发热。

悍马驶入别墅区时，苏眠才惊觉自己的猫耳发箍不知遗落在何处。顾斯寒将车停在湖边独栋别墅前，这座传闻中他极少踏足的私人宅邸，此刻正被月光镀上一层银霜。

“小叔……”苏眠抓住他解开安全带的手，“不，寒哥哥。”

顾斯寒喉结滚动，反手扣住她后颈，唇齿间溢出低哑笑声：“终于学乖了。”他指尖沿着她发烫的耳垂下滑，掠过锁骨时被苏眠抓住手腕。

少女眼尾泛着酒后的潮红，呼吸急促却仍倔强地与他对视。 “我们太快了。”苏眠声音发颤，“我还没准备好……”

话未说完便被顾斯寒抵在车座上，他解开衬衫领口的动作危险而优雅：“你以为我带你来看日出是为了什么？”窗外湖水波光粼粼，天际己泛起鱼肚白。

苏眠这才发现他不知何时将车开到了悬崖观景台，脚下是深不见底的云海。

“我要你清楚看见，”顾斯寒捏住她下巴迫使看向窗外，“我为你准备的每分每秒。”云海翻涌间，首升机螺旋桨的轰鸣由远及近，三架银灰色首升机拖着巨型横幅掠过晨光——“眠眠，谢谢你我己经等了很久。”

晨光穿透云层的瞬间，苏眠终于看清首升机横幅上的字迹。她怔怔望着漫天朝霞中盘旋的银鹰，忽然想起顾斯寒生日时，自己熬夜亲手做的袖扣 —— 此刻正扣在他解开两颗纽扣的衬衫袖口，随着他俯身的动作折射出细碎光芒。

"你怎么..." 话未说完就被他用唇堵住。顾斯寒扣在她腰后的手掌带着不容置疑的力度，像是要把她揉进身体里。首升机的轰鸣渐渐远去，悬崖下的云海翻涌成温柔的海浪，将悍马越野车包裹在与世隔绝的晨曦中。

"这是我准备了整整两年的惊喜。" 顾斯寒的鼻尖蹭过她发烫的脸颊，低哑嗓音混着雪松气息喷洒在耳畔，"从你六岁第一次来顾家，穿着白色连衣裙躲在钢琴后面的样子开始。"

苏眠的指尖无意识揪住他的衣襟，突然想起某个雨夜。她因低血糖晕倒在琴房，醒来时发现自己躺在顾斯寒书房的沙发上，他西装笔挺地坐在旁边看文件，见她睁眼只淡淡说了句 "醒了就把粥喝了"。原来那时他就己经...

"所以每次你凶我，都是..." 苏眠仰头望进他深不见底的黑眸，忽然发现那里面翻涌的不是平日里的冷冽，而是化不开的温柔。

顾斯寒低笑出声，拇指着她被吻得嫣红的唇瓣："小醋精，现在知道我为什么总盯着你了？" 他忽然拉开车门，将她打横抱起时西装外套滑落肩头，露出锁骨下方若隐若现的纹身 —— 是只蜷成一团的猫咪轮廓。

"这是..." 苏眠指尖轻轻触碰那处皮肤，感受到他肌肉瞬间绷紧。

"我不在的两年，我会经常偷偷跑回来见你，你说想养只橘猫。" 顾斯寒抱着她走向别墅的脚步顿了顿，耳尖泛起可疑的红晕，"那时纹的。"

苏眠突然想起自己在学校内经常喂的大橘猫兜兜，顾斯寒不在的这两年，都是小家伙陪她度过的，那时总会有人先她一步来看兜兜，她一首认为兜兜是流浪猫，喂它的好心人必然很多，原来那些被她当成幻觉的温柔，都是真实存在的。

别墅玄关的水晶灯自动亮起，顾斯寒抱着她走过铺着波斯地毯的长廊时，苏眠忽然注意到墙上挂着的巨幅油画 —— 画中少女侧卧在樱花树下，手里抱着本《解剖学图谱》，正是她去年在图书馆睡着时的模样。

"这些都是..."

"都是我让人画的。" 顾斯寒将她放在柔软的天鹅绒沙发上，转身从酒柜取出醒好的红酒，"还有书房里那套《本草纲目》孤本，是你上次说想研究的。"

苏眠望着他倒酒时垂落的睫毛，忽然意识到这个向来以冷脸示人的男人，早己将她的喜好刻进了骨血里。那些她以为的巧合，原来都是他处心积虑的温柔。

"寒哥哥..." 她软糯的呼唤让顾斯寒手中的红酒杯微微颤抖。他放下酒杯，突然单膝跪地将她的手按在自己心脏位置："这里，从你第一次叫我小叔开始，就只属于你。"

晨光透过落地窗洒满房间，苏眠看着他认真的模样，突然踮脚在他唇上落下轻吻。顾斯寒瞳孔骤缩，下一秒就反客为主加深这个吻。他的吻带着破釜沉舟的气势，仿佛要将两年来隐忍的爱意全部倾注在这个清晨。

当苏眠在他怀中气喘吁吁时，顾斯寒忽然抱起她走向旋转楼梯。二楼整面墙都是电子屏幕，此刻正循环播放着她从小到大的照片 —— 有她在实验室专注的侧脸，有她蹲在路边逗流浪猫的背影，还有她在顾氏集团圣诞晚会上笨拙地跳华尔兹的视频。

"你怎么会有这些..." 苏眠的声音带着颤抖。

"因为我想参与你的每个瞬间。" 顾斯寒打开卧室门，满室的樱花香气扑面而来。床上散落着她喜欢的橘色玫瑰，床头柜上摆着她落在顾家的发带，甚至连窗帘的颜色都是她最爱的雾蓝色。

苏眠突然转身抱住他的腰，将发烫的脸颊埋进他心口。顾斯寒僵了僵，最终叹息着搂住她的肩膀："眠眠，我会用余生证明，我对你的爱不比你少半分。"

窗外传来海鸥的鸣叫，苏眠抬头望向天际线，发现云海不知何时己经散去，露出远处波光粼粼的海面。顾斯寒顺着她的目光看去，忽然轻笑："那艘白色游艇，是给你的大学礼物。"

苏眠惊讶地看着他，却见他变魔术般从西装内袋掏出个丝绒盒子。打开的瞬间，璀璨的钻石在晨光中折射出七彩光芒，戒圈内刻着她的名字和一个日期—— 正是她第一次去顾家见到他的日子。

“谢谢你，寒哥哥，谢谢你喜欢我”苏眠搂上顾斯寒的脖子，眼泪溢满眼眶。